李明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，ighbab地咒骂了一句。阳光太他妈刺眼了，这么早就要命啊。他挣扎着把头埋进被子里，跟猫似的缩成一团。

但那梦境，像鬼魂一样赖着不走。那些扭曲的符号，发出嗡嗡声的奇怪机器，还有那些缩水严重得像小学生作业的公式……得，挥之不去。昨晚记得特别清楚，有个东西，他说自己是“坐标向量”，蹦出来跟他对着吼，说什么“维度偏移率超标，存在风险”。

风险？李明一个激灵，坐了起来。他抓起旁边的水杯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把半杯昨日残留的冰块水泼 себе脸上。这该死的方向感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烦躁压下去。

“写个诸天研究报告。”哥们儿老王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，“把那些破事儿都记下来。写写写，说不定真能成个笔仙呢。”

笔仙？李明嗤笑一声，但老王说得对。总比让那些破梦一直折腾人强。最少，写出来的时候，他还能掐断一根头发，骂一句“你个破梦魇，有本事出来单挑啊！”

他掀开被子，赤裸着踩在地板上，冰凉得让他一个激灵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昨夜留下的烟灰缸，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里面还剩两根没抽完的烟。

得，走一步看一步。先起来洗漱再说。热水冲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李明眯着眼，走到书桌前。昨晚随手抓来的笔记本还摊在桌上，旁边就是那支老掉牙的钢笔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拧开笔帽，“沙沙”地在本子上画下第一个印象。扭曲的符号……像是在挠头。他试着画了几个自己发明的玩意儿，反正写得一手烂字，画得也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差不多，但总比空白强。

接下来是那些机器。嗡嗡响的，结构复杂得跟古董钟似的。李明 nhớ起梦里那台机器好像是有三条滚轮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齿轮，中间还有个黑乎乎的、不知道放什么的圆球。他凭着模糊的印象，磕磕绊绊地勾勒出来。线条歪歪扭扭，比例也严重失调，三条滚轮画成了三根粗壮的擀面杖。

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是想干嘛？”他看着自己画出的“擀面杖三号机”，忍不住吐槽。那机器在梦里，好像还喷过火，具体是哪儿喷的，他记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