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烦躁地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，航母妈的咒骂了一句。阳光太他妈刺眼了，这么早就要命啊。他挣扎着把头埋进被子里，跟猫似的缩成一团。可那梦境，像鬼魂一样赖着不走。梦里，他站在一艘破破烂烂的飞船上，周围全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和屏幕。

那艘飞船看起来像是从哪个老电影里拆出来的，金属外壳布满锈迹，焊缝处黑乎乎的，像是被太阳暴晒多年的铁皮。李明在梦里却一点也不觉得诡异，反而有种莫名的好奇心。他踱来踱去，时不时碰倒一些东西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。

“这鬼地方怎么回事？”他嘟囔着，伸手去摸一个发光的屏幕。屏幕上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数字跳跃不停，像极了他大学时写代码的样子。李明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要把这些乱码改成自己认识的程序。

就在他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间，整个屏幕突然变暗，然后刺眼的一道光亮猛地射出来，将他整个人淹没。李明感觉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，浑身酥麻，眼前一黑，猛地坐了起来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，他大口喘着气，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。那梦境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后背发凉。

“是不是昨晚熬夜看小说看多了？”李明自嘲地笑了笑，伸手去关卧室的灯。灯关了，房间陷入一片黑暗，他摸索着下床，走到阳台上。

楼下小区早已经苏醒，车辆和行人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李明揉了揉眼睛，试图把这混乱的梦境甩掉。可是，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那种不安感，就像暴风雨来临前，空气中的湿度突然变高一样。

“该死，是不是该吃早饭了？”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了，早上出门走得急，竟然忘了充电。李明皱了皱眉，转身回到屋里，打开灯，开始翻找自己的钱包。

就在他摸出手机充电宝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书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凑近一看，发现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个字：“小心，会有事。”

“谁干的？”李明嘀咕着，皱起眉头。他知道，这绝不是自己的字迹。他环顾了一下房间， cửa sổ 关着，门也锁着，不可能有外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