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但闹钟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，李明没好气地伸手按掉。宿舍里传来隔壁王胖子还在梦呓的声音，大概是昨晚又看那个老掉牙的科幻片没睡好。李明咬了咬牙，掀开被子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书桌上堆着几本快翻烂的网文，旁边还有个半空的泡面桶。

"操，今天第一节是高等数学。"李明恨铁不成钢地踢了踢桌子，抓了抓头发，梦里那艘破船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悠。他赶紧坐直，在脑子里回忆起来。好像他站在船头，旁边是个穿白色制服，戴着眼罩的人，对着一个扭曲的显示屏在输入什么。那屏幕上的符号像迷宫一样转来转去，周围都是低沉的嗡嗡声。

李明皱着眉，把梦境往纸上写。他先画了个简陋的飞船轮廓，旁边标注了"代号：响尾蛇"。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，备注"操作员白衣人？"。写着写着，他心里有点发毛。最近这梦天天来，而且每次都挺乱的，像没头苍蝇似的。哥们儿张伟是计算机系的，之前就建议他试试写诸天研究报告，把那些零碎的梦记录下来，说不定能找出点规律。

"妈的，不管了，先写完再说。"李明灌了口凉白开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纸上。他记得梦里好像提到了"身份识别码"，但又很模糊。他搜索了一下，发现"身份识别"在科幻作品里经常出现，但具体怎么实现的都是千奇百怪。他咬咬牙，先录下来再说。

写着写着，李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梦里那白衣人就是自己，那干嘛要戴眼罩？他挠了挠头，觉得这脑洞有点大，但也不排除某种特殊设定。他加了个备注，"白衣人戴眼罩？原因未知，可能是某种防护措施？"

写完梦境，李明感到一阵空虚。虽然烦躁，但好像有个地方落了地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发现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张伟发来的消息："报告怎么写了？你那梦境是不是又跟飞船有关啊？"

李明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"早呢，还在整理。梦见自己在操作什么破船，旁边还有个戴眼罩的白衣人。" 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"对了，你这哥们儿怎么知道我天天做这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