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客厅里，手里还攥着那杯摔碎的咖啡杯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玻璃碴扎进皮肤，传来一阵刺痛，但她却毫不在意。

顾予深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发什么疯？到底怎么了？”男人嗓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探寻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就是想告诉你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顾予深像是没听清，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在做梦。他向前走了两步，西装外套随着步伐微微摆动。“林晚，你冷静点。”他试图抓住她的手腕，却被林晚下意识躲开。

“我够冷静了。”林晚吸了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，“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，是最新款的红酒花园吗？不过……和我衣柜里那瓶很像。”

顾予深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没料到林晚会注意到这点，更没料到她会把这当借口提离婚。

“这是楚雅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打断他，眼神平静得可怕，“她今天下午来过，对吗？还带了你的私人物品。”

男人瞳孔微缩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
“猜的。”林晚随口道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调出一张照片，“不过这个不用猜了。”屏幕上是楚雅坐在顾予深车里，笑容甜美的样子。

顾予深想抢手机，林晚一步后退躲开。“你派人调查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晚摇头，“就是请了个私家侦探，偶尔有点用处。”

男人沉默了，周身气压骤降。林晚看着他那难看的脸色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是该高兴？还是觉得有点可笑？

“所以呢？”过了半晌，顾予深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离婚。”林晚重复，声音不大却很有力，“房子归你，我只要我的设计稿和设计费。哦对了，密码本里的账号你也还给我。”

顾予深皱眉：“那笔钱是公司流动资金——”

“那是我的钱。”林晚打断他，辛辣得很，“是你妈当年结婚给的嫁妆，后来我拿去创业，现在增值了而已。你拿去养小白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我的？”

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终冷哼一声：“林晚，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！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林晚耸肩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，“至于你说的香水味……其实是我故意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