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家族比试

马小九把剩下的饼子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得欢实，嘴里还不忘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咬人狗不是好狗！饿死你们了，还敢咬人！”

他骂着，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罐，瓦罐骨碌碌滚到树后不见了。马小九也不气，自个儿爬上旁边老槐树，掏出早上剩下的半壶冷茶，仰头就灌。酸涩的苦味呛得他直咳嗽，好歹也顺下肚了。

马家外门演武场今天特别热闹。大红色的横幅挂得老高，上头龙飞凤舞写着“家传百年技，今朝试锋芒”。演武场正中央插着把令旗，旗下一堆碎石，旁边还摆着个木人桩，看年纪是个老古董了。

马小九在人群中钻来钻去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他爹马老三年轻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可惜中年栽了跟头，如今马家就剩下这点家底全靠他撑着。马老三最看重的就是每年这趟家族比试，说是能看出马家后辈谁有天赋。

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。几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小子围着一个瘦高个，七嘴八舌地骂。马小九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那瘦高个正对着木人桩比划，手脚不利索，招式也歪歪扭扭。有个小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，他直接往前扑，撞翻了递过来的水囊。

“死鬼！又撞翻我的仙露甘露！”骂声震天响。

瘦高个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马小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手……比他小时候强不了多少啊。再细看，那瘦高个脚踝还打着绷带，看样子是旧伤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人就开始起哄。有人喊：“让你练击杀术，你说没天赋！来来来，让林叔打两招！”又是一阵哄笑声。马小九眼珠子转了转，灵机一动，凑过去道：“林哥，你看我这招‘饿虎扑食’，怎么样？”

旁边人一脸茫然，马小九也不在意，撸起袖子就冲着木人桩扑了过去。他确实没什么天赋，但身子骨还算硬朗，这点歪门邪道练得还算像样。木人桩的胳膊被他撞歪了三次，最后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。

“哈哈哈，马小九，你这招还挺有劲！”有人叫好。

那林哥瞪了马小九一眼：“滚一边去，没见过练武的。”

马小九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，正想走开，突然听到内侧传来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