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里这破锣似的玩意儿，嘴角抽了抽。村里王大爷不是说能练手么，怎么练着练着感觉手要废了？这玩意儿颤得比他刚死那会儿还欢腾，敲下去连个闷响都没有，跟挠他痒痒似的。

“我靠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旁边块石头，对着那玩意儿就是猛砸。一块，两块，三块……王大爷的宝贝疙瘩现在估计都快成碎片了，林默手也没闲着，一边砸一边甩手，算是活动筋骨。

“林默！”一声大喝从村口传来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扛着锄头冲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默脸上了，“你个废物玩意儿，又想打王大爷的东西？”

林默手一停，看着那汉子傻笑：“赵大哥，我不是故意的。就是这玩意儿太不争气，硌我手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石头碎渣，又比划了比划。

赵大哥哼了一声，眼神往林默身上扫了扫，又落在那堆碎渣上，冷哼道：“废物！别人练手都是用铁锤，你家王大爷倒是好，给你弄个宝贝玩意儿。我看你就是没那块儿料，别到时候砸坏了还害得大爷没东西练手。”

林默没吭声，默默把石头收起来。他重生以来就遇到这种破事儿，前脚刚死，后脚就被村里老头坑了，现在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这日子过得，简直比他当魔头的时候还憋屈。

“滚！”林默低吼一声，没好气地指着赵大哥，“你管我练什么？你有本事你去练，别在我面前显摆。”

赵大哥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林默还敢顶他。他眯起眼睛，看着林默，又看了看村口那个正哼着小曲走出来的王大爷，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”赵大哥脸一沉，最终叹了口气，“行，行，林默，算我没说。不过你以后少往王大爷跟前去，别给他添麻烦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，也不管赵大哥什么反应，转身就往家里走。刚进院子，就看到王大爷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那个叮当作响的玩意儿。

“王大爷。”林默喊了一声。

王大爷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着林默：“嗯，怎么着？砸坏了吧？”

林默苦笑了一下：“大爷，我……”

王大爷摆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。这玩意儿是有点不争气，不过还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