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炸了。李默对着屏幕上冒出的烟头嘀咕，伸手抄起桌上半杯凉透的可乐猛灌一口，染料在喉咙里炸开一股苦涩。老式电暖器底下果然又添了块焦黑的电路板碎片，比上次那个还大。窗外雷声翻滚，雨点敲得窗户直响。屋里就他一个，外卖小哥估计不敢送楼上来。

这破屋子已经是第三次“惊喜”了。李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立着，活像个刚从外面捡回来的乞丐。得，这电暖器是彻底不能用了。他扒拉了两口没味的泡面，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。不是代码，不是设计图，而是某个叫“次元杂谈”的论坛。

“卧槽，昨天有人拍到地铁轨道上有会发光的蚂蚁，特小，速度贼快，跟萤火虫似的，吓死个人。”

“这事儿是真的假的？我昨天也看见了，就在二号线河滨站附近！但拍了照片，手机没电了，黑屏了。”

“楼上的，我认识拍到的哥们儿，不是瞎编，是真的，就是特别小，肉眼勉强能看见，像蚂蚁但不是蚂蚁的货色，一堆堆的，跟搬家似的……”

李默“咦”了一声，会发光的蚂蚁？听起来不像是他熟知的任何次元生物。不过他也没太在意，天天都有奇闻异事，有些是真，有些是瞎编。他合上手机，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个破旧相机上。这个是他在一个叫“时空边缘”的拍卖网站上买的， gốc是拍风景照的，但李默发现用它记录某些特别的东西，效果出奇地好，而且不用充电，只要他精神集中。

他想起之前在论坛上看到过，有人用类似的东西记录到过次元裂缝。当时他还觉得是扯淡，但现在……电暖器又炸了，这破屋子估计也住不下多久了。钱是赚得不少，但搞这些破事也确实耽误事儿。

“每个世界都有秘密。”李默自言自语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他掀开桌上的一个破布，露出下面一堆零件和图纸，都是他捣鼓的玩意儿。他拿起一块电子元件，手指灵活地摆弄着。他是个技术员，喜欢捣鼓各种高科技玩意儿，但他的主业是做建筑模型的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

那天他路过一个废弃的工厂，看到里面有人在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，后来才知道是研究次元交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