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那本破旧剑谱的边角都磨秃噜了，林风攥着它，指节发白。营救的人马来得急，像插了翅膀，撞开门时就听见里面一片鬼哭狼嚎。几个黑衣蒙面人还在院里拼杀，刀光剑影晃得人眼晕。林风缩在墙根底下，心跳得像擂鼓，怀里那本剑谱都快被汗水浸透了。

“小崽子，还不滚出来！”外面有人喊，嗓门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林风没动，死死盯着那扇吱呀作响的山门。听着外面的兵刃碰撞声渐渐稀疏，他悄悄往后挪了挪，想把脑袋探出去瞧瞧。

外面的人影晃动，一个穿着青衣的汉子单膝跪地，旁边几个黑衣人抬着一个人，那人脸上都是血，嘴角还挂着泡沫，已经爬不动了。抬人的那几个黑衣人往里走，停在门口，旁边另一个黑衣人低声传话：“上峰吩咐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
林风攥紧了剑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些人不是来救他的。是他太大声了，还是那本剑谱太显眼？他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就多绕几道墙。

抬着尸体的黑衣人往柴房这边走，脚步声在夜里格外清晰。林风猛地扑倒在地，把脑袋缩进墙缝，屏住呼吸。黑衣人推开门，借着火光扫了一圈，没看见人影，撇了撇嘴：“他娘的，跑了。”

“搜！”另一个黑衣人喊道。

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柴房里堆满柴火，黑衣人翻箱倒柜，把那些破旧家具都掀了个遍。林风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，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就在黑衣人准备掀那堆柴火的时候，他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接着是两声短促的闷哼。

林风死死盯着柴火堆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只见那几个黑衣人中的一个突然弯下腰，捂着肚子倒在地上，脸色煞白，额头直冒冷汗。旁边的黑衣人吓了一跳，连忙扶住他：“二哥，怎么了？”

倒地那个黑衣人手一抖，手里的兵刃掉在地上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感觉有人在我后面……”

林风的心脏狂跳，他悄悄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，握在手里，手指因为紧张都在发抖。他悄悄挪到柴火堆后面，透过缝隙，看见一个黑影倒在地上，手里还紧握着一把短剑。

“出来！”一个黑衣人厉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