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脑子嗡嗡的，掌心全是汗。那两盏绿光忽明忽暗，照得他眯起眼睛。黑暗里，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，带着一股子腐臭味儿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俺说，兄弟，你就从了吧？”尖细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林风心里骂了一句，虽然手劲儿没绷住，但声音还是吼了出来。他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早就被遗弃的烂拖把，抡圆了胳膊就抽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

绿光下，一只巴掌大小、浑身长满绒毛的小蝙蝠被抽得原地翻了两个跟头，噗通一声摔在地上，好半天没动弹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尖细的声音炸开。

林风没心思跟这小东西耗，他脚尖一点，身体直接从破窗子里翻了出去。身后传来几声愤怒的尖啸，以及一些噗嗤噗嗤的撕咬声。

“操！”林风暗骂一声，刚落到二楼，就感觉眼前一花。

“噗！”

一个冰凉的东西直接贴在他后脑勺上，力道还挺大。林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楼下。

“兄弟，别冲动！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望去。在一个通风管道的出口处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。月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，正好照在他脸上。

是那个女人！

林风松了口气，连忙道：“谢谢，我想先溜了。”

女人摇摇头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这里不安全，跟我走。”

“可……”林风刚想拒绝，就感觉楼下那帮小蝙蝠又开始躁动起来。

“嘭！”

一声闷响从楼下传来，林风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拖把砸中了什么，正准备骂街，却听到女人惊讶的声音：“我的？！”

林风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刚才那只被打飞的小蝙蝠，不知怎么地爬到了通风管道口，正对着那个女人，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。

借着月光，林风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只小巧的机械手！

“这是……”林风一脸懵逼。

女人伸手一指，林风立刻明白了。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，咬破指尖，滴了几滴血上去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装置自动打开，露出一排排精密的齿轮和线路。女人探头看了几眼，又看了看那只小蝙蝠，叹了口气：“看来是它自己拼的……不过，这下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