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，能不能再利索点？”张铁嘴蹲在猪圈边上，嘴里叼着旱烟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面前站着一个精壮汉子，正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大刀，对着猪肚子比划呢。那猪被惹毛了，哼哼唧唧地甩着蹄子，把旁边的几个同伴都撞得东倒西歪。

老王脖子一扭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：“我说铁嘴哥，这头肥猪跟个铁罐子似的，肚子硬邦邦的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挑不出来。您看，我这刀，是祖传的，当年我爷爷杀猪，一刀下去，那猪眼珠子还没反应过来呢。”

张铁嘴把烟袋杆儿的尾部在鞋底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，沉吟道：“硬是硬，可也不能把这猪给累死啊。咱这杀猪的，讲究的是快、准、稳，能省力就省力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露出两个酒涡：“铁嘴哥说得对！可这头猪，是刚从山里运回来的，估计是饿的，浑身都是力气。我再试试，哎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右手握刀，对着那猪的肚腹又比划了两下，猛地就是一刀！

“噗嗤！”

这一刀下去，血花四溅，那肥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，在地上翻滚起来。老王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，吹了吹刀上的血：“怎么样，铁嘴哥，这下利索了吧？”

张铁嘴点点头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还是你小子有种，不过，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。这猪一受伤，跑得更快，还容易伤到你自己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白牙：“铁嘴哥放心，我老王几十年杀猪的手艺，还能出事？嗨，不过话说回来，铁嘴哥，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似的，从早上开始就唉声叹气的。”

张铁嘴叹了口气，把旱烟袋从嘴里拔出来，在烟锅上磕了磕，吐出一口烟雾，沉声道：“老王，其实我今天来，是想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，铁嘴哥？”老王心里一紧，问道，“是不是生意上的事儿？”

张铁嘴摇摇头，表情变得有些复杂：“不是生意上的事儿，而是……关乎你未来的一段路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有些不解：“啥路啊？我老王就是个杀猪的，啥路不路，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
张铁嘴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语气变得有些沉重：“老王，你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