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想着半夜那个客户美滋滋的声音，嘴角还微微翘着。突然，工位旁边的隔板被轻轻晃了一下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笑容。

“林薇姐，能请你帮个忙吗？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转过身来。这姑娘是今天刚来公司的行政，叫苏晴，人看着挺文静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起来挺急的。

“啥忙？说。”

苏晴咽了口口水，指了指那份文件：“这个是下午开会要用的资料，我有点不熟，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，改改格式吗？”

林薇随手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发现确实里面有些页码顺序乱七八糟的。她顺手在电脑上点点，三两下就弄好了。“喏，改好了，你拿去。”

苏晴赶紧接过文件，感激地笑了笑：“谢谢林薇姐！你 really 好厉害！”

林薇摆摆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年头，谁还会夸她厉害啊？这个新人还挺会说话。她正想说点别的，让这姑娘高高兴兴地走开，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。

“喂，林薇姐，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这个电话，会议室那边没信号。”是她的助理小王的声音。

林薇皱皱眉，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走到会议室。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林薇，是我。下午的事，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一下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那个难搞的客户，张总。他应该不是在嫌她改的资料吧？

“张总，您还有什么问题吗？我这边已经改好了，随时可以给您。”

“资料是小事，你过来一趟，我亲自和你说。”张总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考虑什么，“顺便……通知你一下，我们下午的签约仪式取消了。”

林薇一愣，手上的电话差点没拿稳。签约仪式取消？不是吧？她正想着要不要再打回去问问清楚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林薇姐！”苏晴小跑过来，“那个张总……”

林薇赶紧挂了电话，看向苏晴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啥？张总的电话？”

苏晴点点头，有些担忧：“刚在楼梯口听见的，他说下午的签约仪式取消了……林薇姐，你跟张总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啊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