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这边刚把截屏的图复制好，结果教授突然点名：“林晚星同学，你刚才的截屏是演示什么？”

她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拍飞。这教授真是……敬业！她清了清嗓子，颤着音说：“没、没什么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教授挑眉，屏幕那头黑压压的全是弹幕，都在看林晚星怎么接。有些人开始悄声议论，有的打字发过来：“哈哈哈哈，沙雕女侠 solvent(林晚星英文名) 又搞忘了啥事。”

林晚星脸瞬间烧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磨磨唧唧地想说“我啥也没干”，结果卡了。

不是她卡，是整个网课系统卡了。屏幕上飘过一个大大的“加载中”，转了足足三十秒，最后定格成一片雪花，教授的说话声彻底消失。

林晚星猛地敲了敲桌子，这是谁家WiFi养的？前一秒还风平浪静，下一秒就跟中了邪似的。她刚想发个“老师我又卡了求救”的表情包，教授那边突然连麦进来了，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林同学，我知道你网速不好，但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？下次提前申请线上旁听或者……找我当面交流？”

旁边传来一阵轻笑，是设计系的系草顾衍舟。他电脑屏幕亮着，正在改图，侧脸没什么表情，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
林晚星更尴尬了，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。她窘迫地打出：“对不起老师我……”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，眼角余光瞥见顾衍舟移了移视线，似乎是看她这边了。她下意识地把输入框里的“不好意思老师我网速不好卡了”删掉，改成：“老师抱歉打扰了！”

发送出去的瞬间，她心虚得跳了一下。

顾衍舟那边突然传来个声音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：“林晚星。”

她僵住。

“你的网，好像还是不行。”顾衍舟的语气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晚星觉得，这声音好像比刚才教授的还让人难受。她咬着嘴唇，没回话。

那边是短暂的沉默，随后顾衍舟打字发来：“如果你卡得厉害，我可以教你个办法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下，抬头想看他的屏幕，结果发现没开麦，只有那行字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。

她更懵了。这沙雕学计算机的，除了程序，还会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