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妈了个逼。烟雾呛得他眼泪直流，他使劲咳嗽，喉咙里像火烧一样。火柴又划断了最后一根，他烦躁地把烟盒往地上一扔，光脚下一滑差点栽地上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抄起桌上的打火机，拧开打火，“这破地方连个打火机都失灵了。”

打火机刚拧开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有人敲门。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冲过去，抄起脚边半截砖头，死死按在门上。“谁啊？”他吼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
门外没人应声，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李皱着眉，眯着眼透过门缝往下面看。走廊那边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“妈的，装神弄鬼的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砖头往旁边一扔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门把手突然被扭动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。

老李猛地往后一缩，砖头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门口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脏兮兮的雨衣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脸上蒙着黑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。

“谁？”老李警惕地问。

“找点吃的。”女的直接说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看你的样子，应该有。”

老李还没说话，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。女的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你……”她指着老李，想说什么，又闭上了嘴。

老李皱着眉看着她：“你什么你？想进就进？我们这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来的！”

“我饿了。”女的重复了一遍，“我妈……”

“你妈怎么了？”老李问。

“死了。”女的眼眶红了，但口罩挡住，没人看见，“求求你，给我点吃的吧。”

老李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能吃饱已经是烧高香的事儿了。“靠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，谁还管谁啊！”他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叹了口气，“行，你要多少？”

“随便一点就行。”女的说。

老李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快蔫的黄瓜，还有一个鸡蛋。“就这些了。”他把黄瓜和鸡蛋递给她，“你自便吧。”

女的一把抓过，道了声谢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老李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女的看着不像坏人，以后还能不能碰上呢？他摇摇头，没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