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吗？”顾清看着自己胳膊上那浅浅的红印，故意 pissed off 地瞪林晚晚一眼，“下手挺狠啊你。”林晚晚“哼”了一声，把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，嘴巴撅得能挂油瓶，“不爱接电话就别接，装什么深沉。”顾清无奈地笑起来，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发，林晚晚眼疾手快地偏了偏脑袋，“净手了没？”

餐厅里暖气开得足，两人挤在靠窗的卡座里，热气从窗户缝里钻出去又冷不丁灌回来。顾清刚刚换下来的运动衫还带着运动后的潮气，林晚晚凑近闻了闻，嫌弃地皱起鼻子：“一股汗味儿。”

“那你闻啥？”顾清手指点在她鼻尖上，“不还是乐意。”

林晚晚翻了个白眼，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吃。”

顾清也不客气，夹起一块烤肉吹了吹，正要往嘴里送，林晚晚筷子一伸，又给抢了回去：“太烫了。”说着就塞到自己嘴里。

顾清盯着她，她腮帮子鼓鼓的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，像只偷嘴偷到一半被抓包的小动物。顾清忍不住在她嘴边轻轻吹了口气，林晚晚一激灵，含糊不清地骂了声：“流氓。”

“流氓？”顾清声音放得更低，“昨晚谁把我当抱枕抱着睡的？”

林晚晚脸立马红了，赶紧叉开话题：“快吃吧你，凉了不好吃。”顾清看着她明显心虚的样子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只是默默加快了吃饭速度。

一顿饭吃得云淡风轻，只有顾清自己知道，差点没捏碎手里的骨碟。林晚晚端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，问他：“你那件白T恤呢？昨天没还我。”

“洗干净了，等你。”顾清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奶茶吸管，“我老哥前两天给我寄了套专业去油渍的洗剂，保证能洗干净。”

林晚晚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问别的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时，天都快黑了，路灯次第亮起来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顾清走在后面，看着林晚晚始终绷着肩膀的背影，突然就乐了。

他故意把步子放慢，林晚晚转头看他：“又犯什么病？”

顾清凑近，林晚晚闻到他身上混着洗发水香味的气息，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。顾清笑得更欢了：“想亲你了。”

林晚晚脸颊又热了，手指搅着校服领口：“你、你起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