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不吭声了，筷子戳得更起劲。

盘子里最后那块炸鸡腿在灯光下滋滋冒油，泛着诱人的焦香。这小子非得跟我较劲，不然早吃了。林晚晚心里嘀咕着，腮帮子鼓了鼓，故意不去看顾清。

顾清看着她这别扭的小模样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他拿起油纸包里的湿巾，慢悠悠地擦了擦胳膊上的红印。那印子刚才被油溅了一下，还真有些微疼。不过他没说。

“喂，陆一白那小子，”顾清突然开口，语气轻松了些，“下个月不是要过生日吗？”

林晚晚闻言，动作顿了一下。她抬眼瞥了顾清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小眼神里明显带着点儿警惕。

顾清好笑地看着她。这丫头，对陆一白就是不一样，提一句都跟炸毛似的。他故意逗她：“怎么，不打算给他准备礼物？你俩可是好闺蜜，同生共死那么多次。”

林晚晚立刻反驳：“谁是他好闺蜜了！就一起吃过几顿饭！”说完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没底气，脸蛋微微一红，赶紧低下头去，继续戳她的炸鸡腿。

顾清看着她这反应，心里那点不痛快早就烟消云散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点了几下，然后把屏幕对着林晚晚晃了晃。

“喏，你自己看。”

屏幕上是日历界面，二十号那天被圈了个红圈，旁边还备注着“陆一白生日”。

“你干嘛，给我看这个？”林晚晚一脸懵。

“我想了个主意，”顾清把手机放下，身子微微前倾，靠得近了些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要不，咱俩给他准备份特别的礼物？”

林晚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灯光下，他鼻梁挺直，睫毛浓密，眼神亮亮的，带着点认真的光。

“特别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好奇地凑近了些。

“对啊，”顾清凑得更近了点，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子了，低声道，“比如，咱俩……一起给他送个‘约定’，就当是给他庆祝生日，顺便……我也算了了桩事儿。”

林晚晚的瞳孔微微一缩。她大概猜到了顾清想说什么，脸腾地一下又红了，这次红得更快，一直烧到耳根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飘了。

顾清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头巨石落地。他轻轻碰了碰林晚晚的脸颊，指尖带着点温度，低声说：“晚晚，你想不想……让我更确定一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