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揣着那沓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钱是偷偷从备用金转出来的，具体多少她自己也数不清，反正够公司先把眼前这窟窿堵上。她现在就坐在周默的办公室里，外面天色都暗了，他办公室的灯还亮得贼亮。

“说。”

周默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似的砸在林小暖心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，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，包括她怎么偷偷摸摸开了保险柜，怎么操作的。

周默听完，没说话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小暖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，估计他一怒之下就把她给辞了，说不定还会报警，说她偷窃。

她紧张得浑身发抖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周默看了她半天，突然问：“你动机呢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，想说自己就是可怜公司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：“我就是……觉得公司很好，不想它倒闭。”

周默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起身，一把拉过椅子让林小暖坐下。

林小暖吓得差点跳起来，以为自己要被教训了。

结果，周默只是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，看着她，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这公司快破产了？”

林小暖一懵，这……这她怎么知道？

周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别告诉我，你只是刚好路过，看到我愁眉苦脸，良心发现才……”

林小暖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！我是……我是无意中看到的报表！”

周默挑眉更厉害了：“无意中？你这小丫头，藏得挺深啊。”

林小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很诚实地回答：“我就是觉得奇怪，公司最近资金流动好像不太对，就……就顺手翻了翻。”

周默沉默了，似乎在思考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说：“行了，这件事你做得不错。但是，别再偷偷摸摸了，有什么事直接问我。”

林小暖愣住了，没想到周默会这么说。她小声问：“……那你打算怎么谢我？”

周默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怎么谢？以身相许？”

林小暖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她跺了跺脚，囔囔道：“谁要你了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公司好，不想它倒闭！”

周默笑了，笑声有点低沉，带着一丝磁性：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