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镜子映出Cecelia一脸狼狈。刚剪完的头发还带着点水汽，她试着用手抓了抓，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，更显得眼睛有些红肿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深吸一口气。离婚证刚拿到手，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“总比天天提心吊胆强。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笑脸，结果脸更僵了。

正尴尬着，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。

“进去。”是慕少卿的声音，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Cecelia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关掉水龙头，整理了一下头发。她就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，两条腿还穿着松垮的家居裤，活像刚从家里乱跑出来的小猫。

推开门，她就看到了坐在马桶盖上的人。慕少卿今天穿了黑色的家居服，领口敞开着，头发随意地别在一边，少了白天的凌厉，多了几分慵懒。他手边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俊朗的侧脸。

“你……”Cecelia刚想开口，就被慕少卿抬手止住了。

他放下咖啡杯，语气是难得的温和：“头发别在前面。”

Cecelia下意识抬起手，果然有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眼睛。她刚想解释自己是因为理发才湿的，却被慕少卿打断了。

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
Cecelia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，避开了他的目光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“有事就跟我说。”慕少卿的声音依旧低沉，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Cecelia沉默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慕少卿挑了挑眉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Cecelia绞着手指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不是说想他，也不是……只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，这种感觉很陌生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
慕少卿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心疼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离婚证拿到手了？”

Cecelia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嗯。”

慕少卿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以后要是想剪头发，让我的人去帮你。”

Cecelia愣了一下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