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这小毛驴走得不快，主要是驮着个沉甸甸的麻袋，勒得驴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他坐在驴背上，背挺得笔直，手里还时不时捻捻缰绳，眼神直勾勾地瞅着前面。山道弯弯绕绕，他走起来也没啥精神头，脑子里净想些有的没的。

“你说这宗门也太小了，就那么点地，还给我留着？”他嘟囔着，“要不是看在那祖师爷名头上，谁会稀罕。”他记得师父说过，这破云宗祖师爷当年也是个狠角色，后来不知道咋就式微了，剩下的就是一摊烂摊子。

到了那破云宗山门外，张凡下了驴，拍了拍驴屁股，骂了句：“滚你的吧。” 驴子应声跑远了。他晃晃麻袋，沉甸甸的，分量不轻。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，拔出腰间的铲子。

“行吧，看在你祖师爷的面子上，老子表现表现。”张凡嘀咕着，开始动手挖。

那地挺硬，张凡干了两拳，才刨出个坑。他也不讲究，直接埋头就挖，土哗哗往外卖。挖着挖着，突然“哐当”一声，铲子碰到了个硬物。

“嚯！”张凡一愣，赶紧上手扒拉。露出来的是个青色的石碑，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云宗”。张凡眼睛一亮，果然是祖师爷的。他用力把石碑搬出来，仔细看了看，边角都磕了，估计是埋的时候太草率。

“得，挖到宝了。”张凡心里美滋滋的，开始盘算怎么把这祖师爷弄回去。他想了想，把石碑往怀里一揣，然后转身就往破云宗里走。

刚进山门，就碰上一老者，拄着拐杖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。老者见了张凡，眉头一皱：“你是何人？不在山下接亲，跑到我这破地方来干嘛？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是走错门了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：“老爷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，想看看你们的祖师爷。”

那老者听完，直接笑出了声，指了指张凡：“你这小崽子，嘴巴还挺甜。行吧，看在你这么实在的份上，告诉你，祖师爷自从三年前长眠，就再也没醒过。你这是……”

张凡一听，傻眼了。他赶紧把怀里掏出石碑：“老爷爷，你看，这就是祖师爷的！我刚刚刚把他挖出来的！”

老者一看，脸色突变，赶紧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接过石碑，捧在怀里，翻来覆去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