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站在驿站门口，那风刮得正紧，呜呜地往他脸上抽。他搓了搓脸，冷得牙齿打架。身后传来官差呵斥的声音，他不敢回头，只顾低头快步往前走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，这鬼天气，还带着杀气。

他拐进旁边一条小巷，巷子窄得只容得下一人走。两侧都是些破破烂烂的土坯房，窗户大多空着，黑漆漆的，像是瞎了眼。王大牛心里发毛，这金国的京城，看着比关里繁华，可这小巷子里的冷清，让他心里发慌。

“掌柜的，来碗热汤！”王大牛推开一家小酒馆的门，喊了一声。

里面光线暗淡，只有几张桌子，几个客人低声说着话。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，留着胡子，正趴在桌子上睡觉。王大牛的喊声把他惊醒，他抬头看了王大牛一眼，皱了皱眉。

“客官，您是要喝酒还是吃饭？”掌柜的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不喝酒，来碗热汤，再卖点吃的。”王大牛说。

掌柜的翻箱倒柜，找出一个破锅，倒上水，架在灶上。王大牛看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心里直嘀咕。这金国的人，看来都是这么没眼力见的。

热汤端上来的时候，王大牛顾不上客气，先喝了半碗。汤是玉米面糊糊，带着一股子糊味，但喝下去，身体里暖和多了。他又点了一碗面条，配上几个小菜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吃完饭，王大牛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只有几个铜板了。他得赶紧想办法赚点钱，不然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。他想起自己原本是做生意的，不如先找个机会卖点东西。

他走出酒馆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。街上的行人很多，都是金国人，穿着袍子，戴着头巾。王大牛看着他们，心里犯嘀咕。这金国人的穿着，倒是挺讲究的，但那眼神，却让他心里发毛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有人在卖糖葫芦。王大牛走过去，买了一串糖葫芦，边走边吃。糖葫芦甜甜的，让他心情好了不少。他看着街上的景象，心里想着，自己得找个机会混进官府，不然这生意是做不成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他 Turning around，看到几个官差正在围着一个商贩，拳打脚踢。商贩疼得直哭，但官差却毫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