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想活在大金国最后的风声里?这里刀光剑影,歌舞升平,但麻烦也真多。作者笔下的大金末年,有市井的鲜活,也有庙堂的冰冷。主角如何从一介布衣卷入风云,求生求爱,求一个安稳?看官且随作者品品这乱世烟火。
第七章 家国情深
王大牛咂咂嘴,这半块杂面馒头啃得他牙都酸了,可比起这风雪天,啥都算不得事儿。他缩着脖子往巷子深处走,脚底下一滑,“噗通”一声跪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哎呀妈呀,这石板比他的心还凉!
正琢磨着找个避风的墙角 catalogs,巷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”还是那个声音,听得不祥。王大牛赶紧往墙根底下蹭,脑袋差点撞上冰冷的砖墙。好在这个墙角堆着些烂木头,勉强挡住了身形。
只见几个穿着皮袄的汉子,脸上抹着浓妆,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兵刃,边走边敲。那领头的一个,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,眼神子淬了冰似的。“敲锣的,让开!”他吼了一嗓子,声音又尖又脆,像女人骂街。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,这啥玩意儿?大过年的,敲锣 distortor 去给谁报丧啊?他偷偷从砖缝里往外瞅,只见那几个敲锣的走到巷子中间一个破败的凉亭前,停了下来。那凉亭上挂着块破木板,上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城隍庙”。
那刀疤脸汉子走到城隍庙前,对着木头牌位就鞠了一躬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城隍爷啊,小的们给爷磕头了……”磕完头,他又抬着锣面,狠狠地敲了两下,“哐当——”
王大牛正纳闷呢,突然听见旁边有个人“咳嗽”了一声。他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厚厚棉袄的老头,正背着手站在一块写着“醋铺”的牌匾后面,笑眯眯地看热闹。
这老头儿眼尖,早就看见了王大牛,但没动声色。等那几个敲锣的走了,老头儿才慢悠悠地踱过来。“小兔崽子,在这儿捣腾啥呢?”王大牛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没……没捣腾,爷爷。”
老头儿上下打量了王大牛几眼,眼神里带着点玩味:“兔崽子,看你冻得跟冰棍似的。你家住哪儿?这么晚不回家,跟你爹娘说过没?”
王大牛心里一紧,这老头儿咋知道他爹娘呢?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跟爹娘分开了,他们……他们……”说到这儿,王大牛的声音就哽咽了。
老头儿没再追问,只是叹了口气:“这大过年的,你一个人在外面漂着,也不容易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