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，那孽徒又把后山灵茶园给毁了！”小童急匆匆跑进来，气喘吁吁。我放下手中的茶杯，抚了抚额角，心里暗骂这祖宗又惹了什么事。后山灵茶园是我几十年精心培育的灵草，如今被他一顿胡闹，怕是又要重新栽种。

“知道了，你去吧。”我摆摆手，声音有些疲惫。小童点点头，蹑手蹑脚退了出去。屋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我独自坐在太师椅上，唉声叹气。

说起来，我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徒弟？当初看他资质尚可，心性又傲，就收了他。哪晓得这小子是个人间极品，除了修炼上头外，其余的事情简直一塌糊涂。整天不是闯祸就是气人，整个宗门被他闹得鸡飞狗跳，连阁主都对他头疼不已。

“罢了，罢了。”我自言自语，“这小子既然已经无敌，不如让他下山历练去吧。”

话虽如此，可我心里其实并不情愿。这孽徒虽然惹人厌，但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。若真让他下山，万一遇到什么危险，我岂不是还得去救他？可若是不让他下山，他整日待在宗里，怕是又要惹出更大的麻烦。

正犹豫间，阁主突然来访。他一进门，便笑道：“老祖，你的那孽徒如今已无敌于世间，该下山历练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阁主，你也知道，这小子……唉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阁主摆摆手，“但如今他已是宗门之耻，若再留在山里，怕是会更糟。不如让他下山，去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吧！”

“找个地方自生自灭？”我瞪了他一眼，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，“阁主，你这是要让我把心肝儿给放生？”

阁主无奈道：“老祖，你觉得呢？这孽徒如此无赖，留他在宗里，你还能活几日？”

我沉默半晌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听你的。我这就让他下山。”

天亮后，我叫来那孽徒，告诉他：“孽徒，你无敌了，下山去吧！”

他一开始还不信，直到阁主亲自出现，才悻悻地应了下来。临行前，他瞪了我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老祖，你等着，下山后我还会回来的！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回来？回来做什么？回来继续烦我？”

阁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下山后，你好自为之，别再回来惹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