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顾总居然亲自回复粉丝了？”化妆间里，助理小李拿着手机，下巴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，顾衍南那行行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，结果底下粉丝发的“老公辛苦了”之类的傻话，他居然都回了句“嗯”。

“嗡”的一声，小李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这可是顾衍南啊！那个传说中黑脸如包拯，粉丝都说他冰山脸比北极还冷的爷，现在居然在回复粉丝留言？这新闻，够劲爆了吧！

前脚刚把手机递给林晚，林晚那边手机又“叮”地一声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又是顾衍南的粉丝，这次是问下周的直播能不能提前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养个霸总粉丝比养儿子还操心。自家那位才刚回来，就这么被粘上了。

她正想说算了，别理，那人影又快一步，走到她面前，手机递过来：“晚晚，回。”

林晚：“？”

顾衍南靠在墙边，手指夹着烟，看到她一脸懵的表情，嘴角勾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声音低沉：“回什么？”

林晚这才反应过来，接过手机，对着屏幕打字：“知道了，下周不一定。”

发完，她觉得很没面子。这不，刚回个消息，就被人家看穿了心思。

顾衍南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掐了烟，走到她面前，在她面前蹲下，伸手扯了她手里的 Menu，随手点了个麻辣烫，递给服务员：“给她来一份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…殷勤了？

“粉丝喜欢你穿制服的样子，她们说看着好看。”顾衍南目光落在她的职业套装上，嘴角那抹笑像是裹了层糖衣，甜得发腻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所以…他是在看她的笑话？

她清了清嗓子，理直气壮：“顾衍南，你别仗着你家粉丝多，就随便欺负我。我告诉你，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
顾衍南挑眉，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他：“怎么？不满意？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，小声嘀咕：“那倒不是…”

顾衍南笑了，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意：“嗯。”

然后他站起身，电梯门开，他先一步走了进去，头也不回：“今晚让你助理结账。”

林晚被他丢在原地，看着他上电梯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人…到底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