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歌刚到医院，就被人塞了一堆单子。保安不耐烦地吼她：“赶紧干活！这里不是你溜达的！”她手一抖，单子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“妈的，谁啊这是！”一声低骂传来。

沈黎歌抬头，就看见一男一女堵在门口。男的穿着黑色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臂肌肉线条分明，正弯腰捡单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女的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，小身板缩在后面，使劲拽男的衣角。

那男的这才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，冷得像冰箱里的/freezer层。沈黎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这人看着不太对劲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沈黎歌蹲下去捡单子，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臂。男人猛地一缩，眼神更冷了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阿庭，别吓唬人。”女人在旁边跳脚，“人家都道歉了……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沈黎歌，慢条斯理地把单子收到一起，却在她额前停顿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

沈黎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赶紧站起来，想找地方躲起来，却听见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：“这是医院，还是菜市场？”

沈黎歌脑子嗡嗡的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保洁……”

女人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哟，保洁也能撞人啊？阿庭，你这暴脾气。”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没理她，反而问：“哪科？几点班？”

沈黎歌一愣，继续躲：“我……我还没分……”

男人嘴角勾了一下，极淡的笑意：“行，今天算我倒霉。”他拍了拍手，那女的赶紧凑上来，“快夸我！”

男人没理她，目光重新落回沈黎歌脸上，语气带着警告：“下次看着点路，别让人碰着。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拉着女人走了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沈黎歌愣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？这么嚣张？还说什么下次别客气？她就是被那女的拽着，手一滑，能怪她吗？

“喂！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沈黎歌忍不住跟上去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对方听见。

那男人猛地停步，转过身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死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