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斜眼看了看旁边那个穿校服的高中生，小声嘀咕："这大晚上的还上啥网课呢？"地铁进站的声音把林森拉回神。他随着人潮挤上车，好不容易抢到个靠窗的位置。刚坐下，手机就亮了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："晚上别黑人吃狗粮了，回家吃火锅！"

林森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"知道了妈"。他低头看手机，翻到刚才那个聊天记录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上面说："明天有个艺术展，你那些同学能去吧。"

林森猛地坐直了。这艺术展就在他家附近，他本来还不知道呢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日历看了看——明天下午四点半。

"得赶紧问问。"林森放下手机，正想找刚才那个高中生打听情况，突然发现他不见了。

林森皱皱眉，心想这学生咋跑得这么快。他刚想站起身，旁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："同学，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？"

林森转头一看，是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长得挺漂亮。这女孩正一脸焦急地盯着他手里的手机。

林森愣了一下，赶紧把手机递过去："哦，好。"

"太谢谢你了！"女孩接过手机，噌噌几下设置好闹钟，塞回林森手里，"我妈说四点在展览中心门口等我，我怕迟到就先走了。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？"

林森眼睛一眯，差点笑出声。这女孩还挺机灵。他正想说"去啊，正好一起"，手机突然又响了。他一看，是刚才那个高中生发来的消息："老师说了，明天艺术展要穿校服，我穿不出去..."

林森嘴角开始抽搐。他看着女孩崇拜的眼神，试着笑了一下："要不...我们组队？"

女孩眼睛一亮："真的吗？太好了！"

林森看着女孩蹦蹦跳跳的样子，心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喜欢艺术，曾经梦想过成为画家，可惜后来因为现实放弃了。现在看到这么有活力的年轻人，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年轻了几岁。

女孩走了之后，林森又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，突然想到一件事。他打开微信，找到刚才那个高中生的聊天记录，回了一句："你不会是真的穿不出去吧？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？"

高中生秒回："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