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吸了吸鼻子，火车特有的潮湿气味混着泡面味儿，让他有点犯腻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眼皮上，他随手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然后把手机扔一边。

火车摇摇晃晃，旁边那高中生还在埋头刷题，皱着眉头，笔尖在草稿纸上刷刷响。林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发现这哥们儿挺像他高中时候的一个同学，都是这种为了未来拼死拼活的主儿。

“这年头，高中生也这么拼？”林森小声嘀咕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摸出兜里那几毛钱余额，叹了口气。说实话，他现在这状况，连顿像样的火锅都吃不上。

车到站，林森挤出去，站在街边吹了口冷气。晚风挺舒服，让他清醒不少。他掏出钥匙准备锁门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妈。这次不是微信，是电话。

“喂，妈。”林森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听筒里传来老妈熟悉的咆哮：“林森！你给我老实交代！晚上是不是又跟那帮狐朋狗友在一起了？饭都没人做！我给你留了红烧肉！”

林森嘴角抽了抽，这电话打得，比他上班还准时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妈，我这不是刚下班么，顺道去超市买了点菜。”

“胡说！你小子肯定又跟那谁谁谁混在一起了！”老妈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
“哪有，我自个儿买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七点准时回家，听见没！”老妈挂了电话，林森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妈啊，真是防不胜防。

他拎着超市的袋子，往家走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灯光挺暗，门口两个穿着黑衣的保安正формация着。林森正要拐弯，一个女人突然从旁边冲出来，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
“哎呀！”女人惊呼一声，手里的包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叮当作响。

林森稳住身形，弯腰去捡包。女人也跟着蹲下来，两人离得很近，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香水味，挺淡，但很舒服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没看路。”女人声音挺小，有点怯生生的。

林森捡起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的化妆品散落了一地。他弯着腰帮她捡，顺手递给她几张纸巾。

“谢谢。”女人接过纸巾，脸颊微微泛红，眼睛很大，但没什么神采。

“不客气。”林森直起身，看到她的名片，是一个叫林薇的，XX化妆品公司的市场部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