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公司楼下，天已经黑透。街灯惨白，他摸出手机，定位到楼下那家麻辣烫。蹲在路边等车，他习惯性地刷刷手机。不是看小说，就是逛逛附近商家团购，偶尔还点个彩票，一毛两毛的，纯属打发时间。

“滴滴——”电动车 Indicator闪烁，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摇摇晃晃地骑过来。林凡招招手，车停在他面前。小哥摘下头盔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没太仔细，估计觉得是个常见的上班族。

“麻辣烫，十串牛肉，再来两碗面。” 林凡递过单子，小哥麻溜地操作。

林凡支着下巴，看着小哥的背影。这家店是他常来，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手脚麻利，人特热情。每次来，老板娘都会多给他加两串。林凡心里暖烘烘的，这点人情味，比那些冷冰冰的快餐店强多了。

“老板娘，我每次来都多给两串，您就是实诚人。” 林凡等着，忍不住跟老板娘搭话。

“就你嘴甜！” 老板娘笑着递给他一个袋子，“趁热吃。”

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这感觉，比上班摸鱼憋屈时候爽多了。他吃着热乎乎的麻辣烫，边走边想。网上不是老说大佬为啥低调吗？林凡觉得吧，大佬之所以低调，不一定是因为多有钱，可能是他们不需要那种张扬。就像这家老板娘，开个小店，日复一日，也挺滋润。

回到小区，林凡掏出钥匙。楼下保安是个老光棍，姓王，五十左右，看着挺和气。林凡每天都跟王大哥打招呼。

“林哥，又加班啊？” 王保安笑呵呵地递给他一个快递。

“嗯，加完班还得收快递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林凡接过来，签收。

打开门，林凡习惯性地先扫一眼客厅。没发现什么异常，这才放松。他拉开阳台的窗帘，外面夜色沉沉，蚊子嗡嗡叫。

“这破屋，蚊子真多。” 林凡嘀咕着，走进屋里。

他脱了鞋，准备躺床上玩手机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影子在茶几底下晃悠。

一只肥硕的蟑螂，正朝着零食桶爬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手机就拍。手机没电了，屏幕一片漆黑。

“靠！” 林凡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一根笔，咔嚓一下，正中蟑螂后腿。

蟑螂翻了个身，疼得直抽抽，一瘸一拐地逃回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