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路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，有点晃眼。辣条想了想，把手机调暗了点。不远处传来引擎声，一辆破破烂烂的桑塔纳摇摇晃晃地过来，车窗里露出王胖子那股子乐呵呵的脸。

“凡哥！别蹲这儿渴死啦！”王胖子探出头来，把车门一拉，一股子油烟味混着汗味儿就飘过来了。

林凡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弯腰钻进车里。后座上坐着俩人，一男一女，男的戴着金链子，女的穿着紧身衣，估计是王胖子的熟人。

“哟，林总，今儿怎么有空出来兜风？”金链子男搓着林凡的肩膀，呼噜呼噜地闻着味儿。

林凡没动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：“路过，顺便出来转转。”

王胖子把油门一踩，桑塔纳突突地往前窜，差点蹭到路边的花坛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破车开这么快干嘛。

“最近公司怎么样啊？”金链子男又问。

“挺忙的。”林凡敷衍了一句。

“是啊是啊，都当老板了还这么辛苦。”女的长头发甩来甩去，眼神挺多。

林凡直接没接话，把手机又掏出来，翻到一个彩票APP，开始胡乱选号。买多了是浪费，买少了又没意思。

“林总你这样不行啊，得好好规划规划。”金链子男一把抢过他的手机，噼里啪啦一顿操作，选了几个他能看懂的数字，然后又给林凡脸上贴了个加热贴，“我给你留了个底，中了我请你喝喜酒。”

林凡把手机抢回来，冷冷道：“你留你的，我中了算你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王胖子嘿嘿笑：“林总就是实在人，不像有些人，动不动就请客，请完就走。”

金链子男脸一拉：“我说王涛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说：“我开车呢，你们少说两句。”

王胖子赶紧打圆场：“对对对，言归正传，今儿请你们来，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儿。”

金链子男和女的一愣，互相递了个眼神。林凡也没问是什么事儿，继续玩手机。王胖子清了清嗓子，把车停在路边，下车点燃一根烟。

“其实吧，我们公司接了个大活儿，就是那个……南城那个新项目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南城新项目，那可是个大买卖。金链子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