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路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，有点晃眼。辣条想了想，把手机调暗了点。不远处传来引擎声，一辆破破烂烂的桑塔纳摇摇晃晃地过来，车窗里露出王胖子那股子乐呵呵的脸。“凡哥！别蹲这儿渴死啦！”王胖子探出头，叼着烟，一手把着方向盘。

“咋了胖子？”林凡直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
“送你水啊，刚买的冰红茶！”王胖子把车停在旁边，推开车门下来，把一袋子冰红茶扔给林凡，“喏，自己拿。”

林凡接过袋子，里面是六瓶冰红茶，透明塑料袋套着，能看见里面泛着气泡。“谢了，胖子。”

“谢啥，跟我还客气。”王胖子乐呵呵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最近咋样？看你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
“还能咋样，瞎忙呗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有点无奈，“项目这边资金有点紧张。”

“哦？哪方面紧张？”王胖子好奇地问。

“小钱钱有点不够花。”林凡没绕弯子，“不过没事，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王胖子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“行了，我得回去忙了，回头再聊。”说着，他把车钥匙扔给林凡，“钥匙拿好。”

“欸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看着王胖子走回车里，发动了引擎，桑塔纳摇摇晃晃地开走了。

林凡拿出冰红茶，打开一瓶，拧开盖子，猛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舒服了些。“林总，林总，您在吗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小年轻，正满脸堆笑地看着他。“有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林总，关于那个项目，我们这边可以提供资金支持。”小年轻说着，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
林凡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等等，胖子不是说了吗，资金暂时不用。”

“可是，林总，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很重要，我们愿意提供更优惠的条件。”小年轻不死心地继续说。

林凡把文件扔回给小年轻：“我再说一遍，资金暂时不用，别再烦我了。”

小年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“林总，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你回吧，我忙。”

小年轻尴尬地笑了笑，拿起文件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