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抽着烟，心烦意乱地往窗外瞅。那玩意儿贼亮，一闪就没了，跟有人扔了个特制手电筒似的。轰鸣声倒没吓着他，住这破楼层的，谁没见过半夜被飞过的炮仗惊醒？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烟屁股啪地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跟神迹似的，吓唬谁呢。” 出租屋狭小，igma糊得跟专家论证似的，窗外啥也看不清，就一黑黢黢的墙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在兜里震动。王林掏出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眉瞅了瞅，犹豫半秒，还是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懒洋洋地问。

“王林？”电话那头声音很大，像隔了层砂纸，是个男的，语气却挺冲，“我是李玄天，你惹不起的那种人。”

王林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这名字听着耳熟，但人家都‘惹不起’了，说明是真有来头，不是他这种抠脚大汉能掺和的。

“我给你提供了个机会。”李玄天声音顿了顿，“天仙城有个人要渡劫，缺一个‘挡箭牌’。你行的，丰厚报酬，保你以后吃香喝辣。”

王林嘴角抽了抽。挡箭牌？听着像古代打仗用人当盾牌。他一个背井离乡的手机维修学徒，哪当过这玩意儿？再说，天仙城？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地方？

“你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王林不置可否。

“错？你看看你，”李玄天声音冷了点，“虽然你运气不错，碰上个渡劫的主顾，你这种凡人能沾边的就这了。万个里挑一！我劝你，别Demo，赶紧点头。” 嗯，这是威胁他呢。

王林的脑子转了两圈。渡劫这词听着吓人，但报酬丰厚是肯定的。他兜里那点钱，李瘪三盯得跟 combustible 似的，不找点 Money 来，下个月真得喝西北风。手机维修这行当，接点私活勉强够饭吃，想暴富？梦里想想。

“行。”王林咬着牙答应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好！”李玄天在那头炸了，“我等你消息！地址，联系人，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接你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林对着空气啧啧了两声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窗户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慢了点，一道流光直直划过，声音却比刚才闷了。王林眯起眼，好像看见流光坠落在远处一座巍峨的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