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，像极了A市夜晚的霓虹。她抿了口，微苦的酒味在舌尖散开，却让她更加清醒。“准备三千万，不超过四千万。九点之前，我会让助理把钱转到项目组。”她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响，在这安静得过分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秦漠看着她，薄唇微掀：“谨慎点，李总。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。”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像是在衡量什么。“不过你放心，有我在，你不会吃亏。”

李薇薇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哦？秦先生是担心我资不抵债，准备拉我一把？”她语气轻松，像是开玩笑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秦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我只是在提醒你。投资有风险，头脑要清醒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你。”

李薇薇嗤笑一声，端起酒杯又是一口：“我还怕什么？我李薇薇从不开玩笑。要么不投，要么就注血。”她把酒杯往桌中间推了推，与秦漠的杯子几乎碰到一起。“倒是秦先生，上次欠我的三个亿，估计到现在还没着落。怎么，秦氏现在资金链紧张，连利息都付不起了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秦漠的脸色沉了下去，周遭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他盯着李薇薇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“薇薇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。

李薇薇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示弱：“怎么，秦大少不乐意？觉得我提要求过分了？”她站起身，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那行，这笔投资，我不投了。至于那三千万，就算是我送给你的，算是我感谢你上次……咳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讥讽，“出手相助的礼物。”

秦漠猛地站了起来，额角的青筋暴起。他一把抓住李薇薇的手腕，力道之大，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“李薇薇，别太得寸进尺！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李薇薇吃痛，却挣扎不开，反而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腰。“得寸进尺？”她冷笑，“当初是谁先说，只要我离开，条件随我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