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，就不能智能点吗？”李凡对着手机屏幕抓了抓头发。

手机屏幕上，一个半透明的虚拟面板悬浮在眼前，上面密密麻麻列出十几个技能选项，每个选项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“+1”标识。面板角落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今日剩余可加点数：5”。

李凡盯着那五个数字，感觉像被系统按了紧箍咒。要不是这玩意儿每隔十分钟刷新一次，他早把手机砸了。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打份零工勉强够付房租，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网上冲浪，看看那些拯救世界、吊打大佬的小说。

谁能想到，下载个号称“人生模拟器”的手机软件，竟然触发了个“全球觉醒”系统。觉醒？李凡笑了，他除了每月收到我妈寄来的生活费，就剩下出租屋里那堆快过期的泡面。觉醒个鬼。

“算了，系统既然是来捣乱的，总得让它知道我的斤两。”李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“写作新手”技能上点了一下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写作新手技能+1，写作能力微弱提升。”

屏幕上，那个技能旁边的等级从“未学习”变成了“初级”。李凡愣了两秒，突然嘿嘿一笑，点开了手机浏览器。

“就凭你这破系统，也敢跟我玩？”他打开博客网站，噼里啪啦敲了几百字。内容就是吐槽系统，吐槽生活，吐槽那个拿着奶茶、踩着高跟鞋、对着他吹了吹口气的女房东。反正，骂得越难听，系统给的点数越多。

半小时后，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数和旁边缓缓增长的“写作经验值”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果然，这系统还是有点用的，至少饿不死人。

“下一个，赚钱。”李凡盘算着。他水泵厂找到了份流水线的工作，每天站十二个小时，工资到手就剩几百块，连坐公交车都得考虑三分钱两分钱凑够两块二。

但这系统，对赚钱也能加点？

李凡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在“商业头脑”技能上点了个点。然后，他鬼使神差地打开外卖软件，点了一份最便宜的鸡蛋灌饼，美其名曰“市场调研”。

第二天，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站在校门口。手里拿着个纸箱，上面写着“鸡蛋灌饼免费试吃，数量有限，送完即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