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缓过劲来，腿肚子还在发软，可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那高台上的贵妃。

她还在笑，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疼。我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踉跄了一下，幸好旁边的小李子眼疾手快扶住了我。这贱人，居然还能笑得出来？她以为她赢了吗？

“臣妾参见皇上，皇后娘娘。”贵妃见我走近，总算收敛了点笑意，但那眼底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她微微抬着下巴，声音甜腻腻的，听得我直反胃，“皇上没事吧？跑这一趟，瞧着气色不太好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，没搭理她这话里的嘲讽。深吸了两口气，压下胸腔里的那股子憋闷。“贵妃，”我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今日之事，你做得挺‘漂亮’。”

我特意加重了“漂亮”两个字，看着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一下。高台下的宫人们也都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恐惧。

“皇后娘娘何出此言？臣妾不过是……”贵妃还想狡辩，被我抬手打断。

“住口，”我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底下跪倒一地、瑟瑟发抖的宫人，“这里没你的事。小李子，传朕旨意。”

小李子早就吓得脸都白了，这时候也赶紧跪稳了，颤巍巍地应了一声：“是，皇上。”他虽然害怕，但不敢不从。

我走到高台边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贵妃，心里那股子憋屈了几辈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。“贵妃今日以下犯上，私调宫规，煽动人心，其罪当诛。来人，将贵妃打入冷宫，终身不得出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贵妃瞬间脸色煞白，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我，“皇上！您这是……您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？娘娘，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！”她慌了，彻底慌了，声音都尖利起来，哪里还有刚才那份从容。

我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后。皇后站在我身后，眼神平静，带着一种看死物的冷漠。我知道，她不会为我做主，也不会阻拦。

“本宫？”我轻笑一声，对上贵妃惊恐的眼神，“本宫只会护着朕。你该知道，本宫护着的人，谁敢动？”这话是对贵妃说的，也是说给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听的。

冷宫？呵，还不够。但我现在没力气弄更大的阵仗，先让这疯女人安静点再说。杀鸡儆猴，先杀这只最跳的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