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武馆的面试

“填饱肚子个屁！”林风把油饼塞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得响，眼睛一眯，含糊道，“你那个破武馆，缺口子解决不解决？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

张伟一听这话，来了精神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嘿！林风，就你小子靠谱！知道我心急！那老头子留下的武馆，就是个烂摊子，缺人缺钱缺设备，连张像样的练武场都找不到。你当盟主有架子，怕是舍不得屈尊降贵去管这些鸡毛蒜皮？”

“我当武林盟主，就是为人民服务的。”林风嘴硬，手却已经抓起了另一个油饼，芝麻香糊糊的，是种熟悉的踏实感，“总不能真把武林联盟办成个光听名头的摆设。”

张伟眼珠一转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：“其实啊，我找你，除了盟主的事，还有个更急的。武馆那边，本来请了个总教头，结果半道撂挑子了，临走还撂下一句‘你们自己看着办’。现在孩子都报了名，家长天天来问，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。”

林风挑眉，油饼咽下去，胃里暖烘烘的：“总教头跑了？就这破地方？”

“可不是！”张伟一脸委屈，“那老头子请来的，本身就不咋地，本事一般，嘴巴却不饶人，跟孩子们吹牛逼吹上头，结果一套拳打出去，脚下一滑，磕着胳膊进医院了。家长找上门，我们这头，嘿，还能找谁？”

林风摸了摸下巴，油饼的香味还在嘴里残留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，也是在一群不靠谱的家伙手里摸爬滚打过来的。这世道，大概就是如此，没有绝对的完美，只有相对的挣扎。

“行吧，”林风放下手，笼屉里已经没剩什么了，“缺人手，我帮你。但这事儿，得讲究规矩，不能光靠嘴皮子哄。”

张伟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当场拍着胸脯保证：“那必须！林大侠出马，一个顶俩！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！”

当天下午，林风就跟着张伟去了那所谓的“武林馆”。地方确实破，两层小楼，外墙斑驳，窗户上贴着红彤彤的“武”字，显得格外醒目。可一进门，林风就愣住了——院子里，孩子们正有说有笑地在练基本功，有的打沙袋，有的翻跟头，虽然装备简陋，但那份热情，却让人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