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盯着那几把青菜出神，脑子里还在算着今天的收入，就听见旁边柴火垛那边传来“噗通”一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朝那边看去。借着昏暗的光，只见老李头直挺挺地坐在柴火垛上，怀里抱着个破布包，看样子是刚从山里回来。

“李叔，你咋回来了？”我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蹲在柴火垛边。

老李头没看 me，手抖抖地解开怀里的破布包，从里面掏出几朵干巴巴的蘑菇，往地上一放。“没啥，山里迷路了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十朵。”他声音有点怪，眼神往我手里那几把青菜上一瞟，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你妈真行啊，这么晚了还去山里挖蘑菇。”

我心里直犯嘀咕，为啥老李头突然跑来 me 这儿说这些。他straight up就有古怪，每次来我摊子前都眼神叽歪叽歪的，像是在打量什么。我盯着他手里的十朵干蘑菇，心里琢磨着，十朵？昨天我妈明明只包了五朵。

“李叔，你先歇会儿，喝碗水？”我转身进屋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。

老李头咕咚咕咚喝完水，把那十朵干蘑菇往我面前一放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子，跟你唠叨句，晚上别跟你妈提昨天的事儿，还有，明天……明天别来这摆摊了。”

我挑了挑眉毛：“为啥？你又不掏钱。”

老李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拍拍我肩膀：“不是钱的事儿。就当……我跟你妈道个歉？昨天的事，是我做得不对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脚步还挺快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十朵干蘑菇，心里直犯迷糊。道歉？道歉个啥？他偷我蘑菇，还顺带偷了老李头十朵，现在反过来跟我道歉？这老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，是条短信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 me 的手机号发的，内容只有四个字：“查清楚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翻翻通讯录，没这个号码。是谁发的？查清楚啥？里面到底有啥玄机？我盯着手机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老李头，神秘短信，还有那十朵干蘑菇……事不对劲啊。

我赶紧追到柴火垛边，老李头早没影了，只有地上那几朵干蘑菇孤零零地躺着。我捡起一朵摸了摸，又硬又脆，明显是干了好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