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病房里光线有点刺眼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却挡不住外面都市的喧嚣。隔壁病房传来若有若无的咳嗽声，不知道是啊谁。

“搞什么呢，一天到晚窝在这医院里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刚端起来，护士推门进来了。

“林凡，喝水都有气儿，”护士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个温水杯，“特殊行动科的人找你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昨天不是说要他配合调查吗？怎么今天就找上门了？他心里有点打鼓，这帮人看着挺凶的，不会是又发现什么不对劲吧？

“坐吧，”护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自己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，“王局亲自过问，说你状态稳定，可以出院了，不过得先去科里坐坐。”

“王局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词儿听着不简单。他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感觉喉咙里像有根针扎着。

正屋三室一厅，精装修，看得出来是下了血本。林凡坐得笔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房子是他被带走后，特殊行动科的人给他租的，说是暂时住着，等他恢复好了再搬。

敲门声响起，发出“咚咚”两声。

“请进。”

门开了，走进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，二十岁出头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气质沉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林凡？”女子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我是王局的助理，姓苏。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些笔录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疑惑。这女的怎么不上门？搞什么名堂呢。

“你先跟我说说，前天晚上你在老城区发现的东西，具体是什么样子的。”苏助理开门见山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前天晚上？他不是在桥洞下睡着的吗？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来，那天晚上他捡到一个破麻袋，里面装着一堆废铜烂铁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麻袋就不见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，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就是一堆废铜烂铁，后来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了？”苏助理眉头微皱，“确定是被人拿走了，还是你自己弄丢了？”

林凡咽了口口水，说实话，他也不确定。当时天黑，他喝多了，脑子嗡嗡的，哪记着这些啊。而且，就算丢了，又能说明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