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槽牙差点被自己咬断。王老师那通唾沫横飞的训话，我现在还能听见。她把我的物理卷子拍得啪啪响，唾沫星子跟机关枪似的，看得我眼皮直打架。同桌小胖在我胳膊上掐得 advocate，估计他是怕王老师顺藤摸瓜，连他一块儿收拾。小胖这回真是自作孽，上次他复制我作业，结果被我举报了，这小子现在成天跟只斗败的公鸡似的，眼神都怯了三分。

下课铃一响，简直像救兵来了。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，椅子腿敲桌子，笔盒摔地上，整个教室就跟刚被扔进兔子窝的鸡蛋似的，乱作一团。我赶紧抓起书包，一头扎出教室，操场上人影晃荡，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燥热。这天气，热得我头昏脑胀，只想找个地方蒙头睡一觉。

走到教学楼后面，发现数学老师老周在给几个尖子生补课。老周这人有点怪，平时课上课下不苟言笑，眼睛里跟嵌了块寒冰似的，特别严肃。可这会儿，他在讲台上唾沫横飞，眼神里竟然带着点…呃…兴奋？那帮尖子生听着都入了迷，捧着脑袋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我趴在窗台上，偷偷瞄着。老周今天讲的是解析几何，那帮平时头疼数学的家伙，此刻都听得津津有味。老周突然停下笔，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特别低沉的声音说：“其实啊，数学这东西，就像…就像打游戏，你得找到诀窍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打游戏？老周这脑回路有点清奇啊。他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：“你看这个方程，它就像个谜题，你得一步步解开。解开了，成就感爆棚，解不开了…嘿嘿，只能充经验了。”

那帮尖子生哄堂大笑，我看着老周，发现他那双常年板着的眼睛里，竟然闪过一丝…笑意？不会吧，老周平时绷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居然会笑？更奇怪的是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瞟到了我这边，我吓得赶紧缩回头，心脏突突直跳。

补课结束，那帮尖子生像打了鸡血似的冲出教室，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。老周慢悠悠地收拾东西，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出了教学楼。他今天没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反而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，看起来…成熟了不少？

我悄悄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