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拉着李月红的胳膊，一扭一扭的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肉里。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还跟我客气啥！”王婶子笑得合不拢嘴，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菊花，连声夸赞，“你这手艺，啧啧，跟老祖宗传下来的似的，金贵得很！”

李月红被她拉得有点站不稳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王婶子您太捧了，我这手艺是老时传下来的，不值钱。”

“哎哟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！”王婶子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揉了揉，“我们村运气好，摊上你这么个好姑娘！都怪我，刚才没好好看看你，光顾着跟你唠家常了。”

李月红心里暖烘烘的，这种亲近感让她挺舒服。她知道王婶子是真心实意夸她，心里也觉得这村子挺有人情味儿。

正说着，张铁柱拎着个篮子跑了过来，喘着粗气：“婶子，月红，我采的野菜！”

王婶子眼睛一亮，接过篮子就闻：“香死了，今天太阳不错，这野菜肯定嫩得很！”

张铁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是啊，我跟李大哥说好了，野菜按三文钱一斤卖，今天多采点，他好卖点。”

李月红心里一动，这种集体劳动、共同分成的模式，她以前在农村待过，很熟悉，也觉得很不错。“张铁柱，你这野菜采得不少，够卖两天的。”她说，“我这里正好有点豆粉，你们晚上回来，我给你们做点豆皮，卖钱分了。”

张铁柱眼睛一下子瞪溜溜的：“豆皮？李大哥你会做豆皮？太好了！我再把山里野鸡杂碎也弄点，我们一起做夜宵，肯定生意火爆！”

王婶子也跟着兴奋：“对对对，就按月红说的办！晚上我一定要回去看看，晚上回来再跟你学学手艺！”

李月红心里美滋滋的，晚上回去正好实验一下她的想法。她知道豆皮和野鸡杂碎是城里人的硬菜，但在这 农村，野鸡杂碎很难得，豆皮也常见，把这两样结合起来，肯定受欢迎。

可没高兴多久，她就想到个事儿。城里人喜欢吃野鸡杂碎，但这里面有个麻烦——山里野鸡杂碎的价格比野菜贵多了，按比例分，她这相当于要贴钱跑一趟。

李月红皱了皱眉，她最看不惯自己吃亏的事儿。正好张铁柱还在兴头上：“李大哥，你刚才说豆皮按三文钱一斤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