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还是空地，那个地方空得让人心里发慌。叶小青端着洗好的碗，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光秃秃，手里活计都慢了半拍。碗碟叮当响，她自己也不觉得烦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老槐树没了，院子就像欠了什么似的。

“青儿，晌午了，吃吧。”王婶从里屋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针线，瞅瞅闺女那魂不守舍的样儿，叹了口气。

叶小青应了声，扒拉了两口饭。王婶在旁边絮叨着，说街坊张大爷家的小狗又生了一窝，多可爱的毛团子。叶小青听着，心不在焉，脑子里全是那棵老槐树的影子。好好的树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，连根拔起似的，谁干的？

她放下碗筷，走到院子门口，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搬东西的痕迹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怪得让人心里直打鼓。她琢磨着，要不要去问问街坊，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王婶还在厨房忙活着，炖了点排骨汤，氤氲的热气混着肉香，勉强让屋子暖和了点。叶小青又站了一会儿，心里那股子邪门劲儿更重了。她决定去找找看，谁干的，总要有个说法。

她换了身衣服，轻手轻脚地溜出门，拐进街巷。这事儿不能声张，免得被人笑话多事儿。她挨家挨户地打听，谁家要这棵老槐树？没人承认。

走到巷子尽头，叶小青想起隔壁李裁缝的儿子小虎，整天游手好闲的，倒是个捣蛋精。她记得小虎前几天还跟她提过，想要点柴火烧火，可那时候老槐树还在呢。她心头一动，绕到小虎家后院。

后院乱糟糟的，一堆柴火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旁边还趴着个半大的小子，正啃苹果呢。叶小青蹲下身，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。

小虎一愣，抬头看看叶小青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叶姐姐，有事啊？”

叶小青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那堆柴火：“小虎，你这柴火哪儿来的？”

小虎哈哈一笑：“能哪儿来？我一个人搬哪搬得动？李叔帮了我的忙。”

叶小青没接话茬，转身就走。小虎在后面喊：“叶姐姐，你等等，我跟你去问问李叔！”

叶小青没回头，心里却暗骂一声。李叔？他要是知道，这事儿还能这么闹吗？她得自己找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