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还在地上，黄豆大小，像极了我昨夜没忍住掉的那颗眼泪。王ুম闯进来的时候，我没动，就缩在被子里，感觉脸都冻僵了。那敲门声怎么也停不下来，擂鼓似的敲在我的神经上。我咬着牙，指节都掐出了血，就是不想出来。“说！你他妈磨蹭什么呢！”是太子殿下的声音，尖锐得像要把我拉出这个洞。

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试图把门弄开。不行，这扇门是我唯一的安全感。我蜷得更紧了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王ু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床边时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 scent，一股子霸道又让人作呕的味道。

“说！”他又吼了句，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，大概是门板被他踹坏了。我吓了一跳，但没动。既然出不了门，那就只能在里面等。等他累了，等他烦了，等他终于放弃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，外面安静下来，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呜声。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，又在某个声音中惊醒。这一次，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

门开了，王ুম端着一碗水站在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“喝点水。”他把水碗递过来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黑得像能勾魂。可此刻，那双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失望。我接过水碗，没说话，慢慢地喝。水是冷的，喝进肚子一路向下坠。

“你跟那个小白脸是什么关系？”他突然问，声音低沉得像是咬着牙。

我愣了下，反问他：“你是指萧瑾白吗？”

“他给你送花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在？”王ুম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我沉默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我知道，瞒不住的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：“是，我和他有旧情。”

“旧情？”王ু�m的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你嫁进我东宫的第一天，就和他勾搭上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我反驳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他的手猛地伸过来，掐住了我的脖子，把我提了起来。我吓得差点晕过去，拼命挣扎：“王ুম，你放开我，别吓我……”

“我吓你？”他哈哈笑了两声，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你看看你做出的事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