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老地方？那不是‘销魂居’吗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想给王琳回个信息，可هنوز没想好怎么说。一边是老同学的热情邀请，一边是自己这摊烂事，他心里直打鼓。

这“销魂居”是城西一栋不起眼的楼，门口挂着个搔首弄姿的小广告，实际是个人贩子和某种不正当交易的窝点。老王认识王琳三年了，大学毕业后一直保持联系，但每次王琳说在“老地方”有饭局，他都得皱眉头。上次去，他看到隔壁桌有人在明目张胆交易女性用品，旁边凑着一堆看客，恶心得他当场告辞。

可这次不一样。王琳在微信上发来语音，语气很急，说有个大生意能赚不少钱，就缺个跑腿的，报酬丰厚。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自己现在的工资，扣除房租和生活费，剩下的能买几个菜？王琳说得具体，是个奢侈品商会委托的“特殊运输”，需要保密，时间紧迫，报酬是月薪的三倍。

老王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犹豫了半天。他想起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，想起房东催租的电话，想起银行账户里那个位数可怜的存款。突然，他眼前闪过一道模糊的黑影——不是幻觉，他看得真真切切。

那是个穿着古装的小人，脸白得吓人，指甲缝里全是血。它一闪而过，消失在屏幕边缘。老王眨了眨眼，怀疑自己眼花了。可就在下一秒，手机屏幕突然震动，弹出一串乱码，PTRAS#789&*。

他愣住了。这什么意思？巧合？还是……刚刚那个小鬼搞的鬼？老王想起公司楼下那个独眼的算命先生，说他最近有血光之灾，最好是少管闲事。可现在，他心里却冒出一股好奇心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回信息：“老地方时间几点？”

王琳秒回：“晚上八点，必须到场。”

老王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楼下路灯惨白，把街道照得像白开水。他突然觉得，这城市里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事。他想起那个古装小鬼，想起银行账户里那个可怜的数字，想起算命先生的话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。数字还在，但今天的房租还没交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公交站，坐上回家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