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同桌王胖子立刻缩了缩脖子，眼神躲闪，假装自己在写作业。

“操，你说你个傻屌，至于吗？”林凡吼道，“就一点小矛盾，至于跟个娘们似的唉声叹气？我跟你说，这届高考竞争激烈得很，你真当这是玩票啊？”

王胖子咬着笔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没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你跟我说有意思？”林凡指着他摊开的数学练习册，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叉，“你看看你这道题，选择题错得跟孙子似的，填空题直接没动，大题？抄隔壁老王的？你他妈是觉得自己挺聪明，考试就瞎蒙能蒙对是吧？”

王胖子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难……”

“难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全市联考平均分一百二，你考了多少？六十分？这叫难？你看看你，上课睡觉，下课打游戏，作业随便应付，你觉得你的人生有多远，别人就跟你有多远！你真以为老师不管你？那是给你面子，给你机会！”

“我……”王胖子被林凡说哭了，眼眶通红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你找借口！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你要是觉得学习累，觉得没意思，大不了别学了！去社会卖力气去！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，也浪费你爸把你培养上高中的功夫！”

王胖子猛地站起来，眼镜往上一推，指着林凡：“你算老几？还说我呢？我告诉你，我学习就是没意思！考大学也没意思！以后都跟你没完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也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胖子，“那你等着吧，高考的时候把你名次给我看看！看你是真牛逼，还是真废物！”

王胖子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凡：“你等着！我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吼了一声，“少跟老子来这套！想学就好好学，不想学就滚蛋！教室让你给占了？”

王胖子一屁股坐回座位，拿起书包，气呼呼地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：“我告诉你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站在原地，嘴角一撇，不屑地哼了一声。他知道王胖子就是个典型的玻璃心，被说几句就炸毛。这种人，是最容易 responding to 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