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脖子后面全是汗，手那叫一个抖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划拉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林凡就坐他对面，鼻孔里哼气，活像只嗅到猎物气味的豹子。

“md，我看你就是怂。”林凡敲敲桌子，“前两天还大言不惭说这次月考要考个年级前十，现在碰点钉子就缩起来了？我告诉你， learning 这玩意儿，就得一股子猛劲儿，你不冲上去抢，别人就要抢你的位置！”

王胖子嘴角抽搐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次题目有点难。”

“难？怎么难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凑过去看王胖子写的那张数学卷子。

那卷子选择题错了三个，填空题两个没写出来，大题只写了第一问草稿，后面全是横道。林凡随手拿起红笔，叉叉点点，“这里，选择题第三题，你犯的是典型的基础计算错误，教学案里讲过三遍的。这里，填空题第二题，概率大题，你公式都用反了，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”

王胖子脸涨得通红，支支吾吾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没复习到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林凡嗓门又拔高八度，“什么叫没复习到？上次模拟考你说没复习，这次月考你说没复习，下次呢？你这哪是没复习，你是纯纯的摆烂！我说你，成绩就那样，非要逞能考前十，不是作死是什么？现在遭罪了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紧张。”王胖子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每次考试前脑子就嗡嗡的，啥也看不进。”

林凡斜眼看他，“紧张？我看是懦弱！怕考不好丢人，怕别人笑话，所以干脆不学，到时候考砸了就说自己紧张，找借口！你这种心态，别说高中了，以后走到社会上，没哪个公司要你的！”

“你……”王胖子被戳得无话可说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“你少在我面前显摆！你上次月考不也才考了个年级五十多？还学霸？”

“呵。”林凡轻蔑地撇撇嘴，“五十多怎么了？那也是我决定认真学习一个月的结果！你呢？整天就知道打游戏、看小说、跟女生瞎扯，考试前临时抱佛脚，能考几分是你没被吓死！”

“你！”王胖子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至少没像你一样，上课睡觉，作业乱写，还嘴硬！”

林凡把卷子往王胖子面前一扔，“你懂个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