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脸皮薄，被林凡这一通损，臊得差点把脸埋进桌缝里。他手指头抠着草稿纸边缘，纸都抠出了毛边，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像吞了颗老鼠药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紧张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眼睛盯着本金科卷子，就是不敢抬头。

林凡“噗嗤”笑了声，拿起笔在王胖子卷子上勾勾画画。“紧张？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。行吧，不想背单词刷题，那就学学人家，怎么‘优雅’地放弃。”说着，林凡把卷子往旁边一推，自己掏出本五三，刷刷刷地翻页，嘴里还小声嘀咕，“这个数学题，辅助线加个角，立马变得简单……”

王胖子新仇旧恨积攒下来，看着林凡那副吃定了他的样子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草稿纸拍得啪啪响。“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”他吼完，又赶紧压低声音，“别……别声张啊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就当没听见。王胖子撇撇嘴，转而打起了小算盘。他盯着教室后排那位头发花白、戴着高度数眼镜的老头。这老头是班主任张老师，主讲物理，平日里不苟言笑，眼睛尖得能把你藏在兜里的糖看穿。王胖子琢磨着，要不……去找张老师谈谈？

这念头一起，他心里又打鼓。跟老师谈啥？说自己考不上大学？那不是自讨没趣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学习状态，这样下去肯定完蛋。再说了，求人帮忙总不能空着手去，卷子好歹也做完了……

王胖子深吸口气，抄起书包就往外走。林凡察觉到动静，回过头，挑了挑眉：“去干啥？放羊呢？”

王胖子没搭理他，脚步匆匆。林凡撇撇嘴，继续做题。他对自己挺有信心的，这次月考他暗暗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——年级十五名。虽然还是吊车尾，但比之前进步了不少，至少不用再被人当傻子坑了。

王胖子一路颠颠簸簸来到办公室。张老师正批改作业，听到脚步声，抬起头。王胖子心里一虚，硬着头皮上前：“张老师……那个……我想请教您个问题。”王胖子把那张只写下“物理试卷”俩字的卷子递了过去。

张老师接过卷子，瞥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把卷子放在桌上。“王鹏，成绩出来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