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说话这么磕巴，旁边座位张浩就忍不住笑了。张浩是班里出了名的刺头，成绩吊车尾那种，平时就喜欢逗王胖子。他伸手戳了戳王胖子脑袋，“哟，王学霸紧张成这样？准备背书呢？”

王胖子脸更红了，拳头都快把本子攥出褶子。他死死咬着嘴唇，“没……没背。”其实他心里已经有谱了，昨晚熬到半夜，把语文必备古诗文又过一遍。可林凡那几句话太损，把他弄到现在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
教室后排李明也在偷偷看你。李明和林凡不是一个层次的，但他是学校竞赛的主力，去年省一。他倒是没像王胖子这么怂，抄起笔在草稿纸上刷题。这小子平时不显山露水，一认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刚开学那会儿，李明还拿林凡开玩笑。林凡就反问他：“你每年竞赛奖状多少个？我连校统考都没及格过。”李明当时脸黑得像锅底。现在大家都觉得林凡能反败为胜，私下里都拿李明当参考样本。

早自习时间李明突然转过来，把一张卷子拍在林凡桌上。“看看这个，上周竞赛模拟。”他翻开数学卷子，大题直接划拉粗来一沓。“我帮你分析下，这题用数列递推，然后结合不等式放缩，最后归到圆锥曲线的切线方程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演算。

林凡凑过去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李明说的这些他早会了，但具体怎么把数列和圆锥曲线连起来，他想了半天没思路。李明不耐烦地推他一下，“都听不懂？我给你讲得特清楚。”

其实李明讲得谈不上多好，就是术语一大堆。林凡看着那堆公式符号，忽然笑了。他指着其中一道题，“你这道题的计数方法有漏洞，如果条件改成这样会不会更复杂？”

李明一愣，凑近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林凡圈出的地方确实是他没想到的逆向构造，若不是这一步，结果会多一组解。李明挠挠头，“我思路太贪了，总想着直接算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书包里翻出本竞赛笔记，“上周省队过来带课，这题是他们的原题，我当时也卡了半天。”

林凡接过笔记，翻到一页没有名字的题解。上面只有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一道红笔划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