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出租屋沙发上爬起来。这都几点了，太阳都晒屁股了。昨晚又为了那个该死的策划案搞到半夜，老板那电话一响，他就觉得自己彻底废了。手机扔在旁边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老板那没好气的脸还在晃悠。“操蛋。”

他趿拉着拖鞋，差点一脚踩空摔地上。幸亏反应快，手忙脚乱抓住了茶几边缘。这小破屋，就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再加个能拆能装的茶几，啥都没有。前两天刚被老板裁了，银行卡里那点钱，够吃仨礼拜饭的。

“操，这年头干活还有被老板骂完直接滚蛋的？”张凡对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，屏幕自动锁机了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脑袋都是懵的。昨天那么累，早上还以为能多睡会儿，谁知道老板连环夺命call。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他扯着嗓子灌了口凉白开，水杯底那点水咕咚咚见底了。眼睛往旁边一扫，突然愣住了。茶几下面，有个油乎乎的纸包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扔在这儿忘了拿。张凡好奇，蹲下去打开。

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，样式挺老，还锈了点。关键是他记得这东西。昨天加班到凌晨，为了找灵感，在小区门口那家馄饨店喝多了。送他回家的是个小哥，顺走他门口鞋柜里那把备用钥匙，说是帮忙照看一下。当时他喝得人事不省，压根没注意这把黄铜钥匙也在鞋柜里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捏着钥匙，使劲晃了晃。锁芯那头有个小小的八卦图案，像是某种徽记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小哥不会顺走的时候，把原先的钥匙也捎带走了吧？可问题是，他没找过钥匙，这把看着就挺旧的。

张凡把钥匙翻来覆去看，上面黄铜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。他突然想起昨天馄饨店里有个亮瞎眼的灯——那玩意儿反光，晃得他眼都花了好吗。当时他还觉得奇怪，大半夜的，店里怎么还能那么亮？

难道……他蹲在地毯上，脑子飞速转。钥匙，锁，灯……这之间有啥联系？难道是某种古老的解锁方式？他试着把钥匙插进自己床头柜那个锁孔——空的。试了试自己卧室门，也空荡荡的。最后，他把钥匙插进厕所门锁里。

“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