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伸过去，张凡顺手抄起手机，屏幕那头老板的咆哮依旧清晰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那股子憋屈一阵比一阵上头。操蛋的策划案，操蛋的老板，操蛋的人生啊！

他往旁边又瘫倒下去，宿醉带来的头疼像是针扎似的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刚想再躺会儿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有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像块锈铁，却棱角分明。认得，是昨晚在地铁上捡的，当时随手拿的，也没多想。

“嘿，这是什么？”张凡好奇起来，伸手抄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就见个生锈的龙头形状，底部还刻着三个小字，古里古怪，认不出是啥。扔了吧，看着像老物件，有点可惜；留吧，又不知道干啥用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回是个陌生号码。张凡皱眉，以为是推销的，差点没接。屏幕上显示“神秘商盟”，这名字听着就瘆得慌。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张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有个清冷的声音传来：“张凡？那个……最近生意上遇到麻烦的年轻人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？像是某个大佬，但又不完全是。他脑子飞快转着，突然想了起来：“你是……昨天那个饭店老板？”

“正是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我那家饭店，实在是撑不下去了。位置好，客流量大，就是投入太大，一直亏损。我琢磨着，要是能找个懂行的人盘过来，或许还能回点血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饭店？他哪懂这个啊！但转念一想，这跟那块破钥匙有啥关系？他试探着问：“您是说……用那块钥匙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那声音才幽幽响起：“钥匙？或许吧。你给我个机会，我告诉你。”

张凡咬了咬牙：“行，我看看。您在哪儿？”

“城西的‘老街坊’，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傻眼了。老街坊？他记得那地方有个掉了牙齿的老头，天天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旁边摆着几串冰糖葫芦。难道是……张凡摸出那块锈铁钥匙，走到门口晃了晃，突然，钥匙上的锈迹像被水冲过似的，一点一点褪去，露出了一个崭新的黄铜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