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砸吧砸吧嘴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昨晚加班加到半夜，现在这精神状态，简直是“ garbage “级别的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悠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咕哝了句：“真TM不是人活的路子。”

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李凡趿拉着鞋就往外走，楼道里冷不丁有人喊：“李凡！等等！”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一看，是同楼层的王晓梅。这姑娘细皮嫩肉的，平时看着文静，此刻脸蛋绷得紧紧的，眼睛里像是要喷火。“李凡，你小子昨天晚上又干什么去了？我给你留的话你都没回！”

李凡心里一惊，暗骂一声：“操，忘了回信息？”他挠挠头，有点讪讪的，“梅子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昨晚……昨晚手机没电了，没看到。”

王晓梅花瓣儿似的嘴一撅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没电了？别拿这当借口！有事不能发个消息说一声？你知道我现在多急不急吗？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祈祷别是啥大事，不然他这加班费可就白加了。他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梅子，到底啥事儿？你说清楚，要是不重要，我……我这就去上班。”

王晓梅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还有脸说！上周让你交的会议材料呢？你说你加不了班，结果呢？你到现在一个字儿都没动静！现在项目要紧，没材料怎么汇报？”

李凡一听，顿时觉得压力山大。这趟 mess，他八成是摊上事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：“梅子，这……这事儿是有点突然，我是昨天才知道……不过你别急，我这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晓梅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‘这就’一个人能行吗？你那点能耐，顶个屁用！我告诉你，今天要是没材料，你就自己看着办！别到时候连累大家！”说完，她扭着腰，一扭一扭地走了，那背影，Bitch相暴露无遗。

李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那叫一个郁闷。这帮同事，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为了所谓的“业绩”，一天到晚逼得他像条狗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转身往公司走。

路上，他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刷两下，结果手机屏幕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