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打火机往口袋里一揣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硬把那口没吸完的烟咽了回去。他盯着眼前这画面，浑身的肌肉都在抽筋，不是那种兴奋的抽筋，是劣质毛巾拧到极限那种生疼的抽筋。

那女的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，吊带滑到了肩头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她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正对着镜头指指点点，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在说啥，但那语气，啧，老王听得心里直痒痒。甜，是真甜，像刚摘下来的熟柿子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视线偷偷往那女的身后飘。平板的光给她脸上镀了层柔光，可老王就是觉得那光不对劲，太晃眼了。他眯着眼往前凑了凑，想看清那男人长啥样。

结果，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
平板后面站着的，是个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。个子挺拔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眼神平静地落在平板屏幕上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手上戴着块块头不小的手表，灯光一照，锃光瓦亮的，晃得老王眼睛都花了。

这谁啊？

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靠在一棵树上，假装自己只是路过，刚好看到一对小情侣在验房。他自个儿跟自个儿打了个哈哈，心里却像打翻了调色盘。

这气质，这穿着，这派头……怎么看都跟挂出来的别墅不搭界啊。别墅是那种老款的欧式装修，看得出来以前主人花了不少心思，现在挂着“出售”牌子，显脏显破。

可这男的，一看就好几个钱，休闲装都穿得像个时尚博主。

“兄弟，你看上哪套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老王旁边响起。

老王吓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见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瘦得跟猴儿似的男人正冲他笑，手里拿着份房契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舌头都打结了。他看看那女的，又看看那男的，再看看旁边神色局促的中介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我说，兄弟，你看房看得这么入神，是不是眼睛花了？这别墅是挺不错，带花园，视野也好，但价格……”

中介的话还没说完，那女的已经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拿着平板。

“王哥，你看什么呢？”她声音还是那么甜，但眼神清亮，像能洞察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