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脑袋雾水，站在别墅门口的阴影里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手机揣手里，手心那股黏糊糊的冷汗，能把手机给泡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晚……苏总？”

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声音弱得自己都快听不见，活像只见了猫的老鼠。

里面传来脚步声，很轻，像猫爪子踩在地板上。接着，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惊讶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困惑？

“谁啊？”她问，语调还是之前的甜，但多了点距离感。

老王抖着声线答：“我……老王，王大锤。就是以前在大学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了。

“老王？王大锤？”

苏晚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活气，推门走了出来。老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她。

不是梦！

那双眼睛，那高挺的鼻梁，还有那紧致的瓜子脸，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！连那身得体的真丝连衣裙，领口那个小小的钻石徽标，都是真的！老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这他妈……苏氏集团的当家女总裁，杀伐果断的冰山美人苏晚，竟然会是他这种半吊子市井小人物认识的？还站在这郊区别墅门口，像个小混混一样等着她？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转不动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又快速瞥了眼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，做派沉稳，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关键是，他站在苏晚身边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、恰到好处的客气和尊重。这不像是普通业主和中介的样子。

“王哥。”男人开口，语气熟稔，“苏总，这就是王哥。我们之前通过电话。”

苏晚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中年男人，顺口道：“哦，王哥啊，你好，你好。”

她伸出手，指尖在空气里虚转了一圈，显然没打算真的握手。老王看着那只手，指尖上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氛味道，刺激得他头皮发麻。

“这别墅……”老王这才回过神，指着房子，干巴巴地问，“……卖得怎么样？”

中介打圆场：“王哥，已经有人看中了，就是出价有点……”

没等中介说完，苏晚或者根本没在听，她突然看了老王一眼，那眼神，有点戏谑，有点探究，还有点……嘲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