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周末天儿好，老贾非要拉着我去他那儿搬 seresen 德式啤酒，非说四合院里头那帮哥们儿不得劲。他那小破屋儿在院子东头，窗户上糊着花花绿绿的彩纸，门口还摆着俩瘪了气的皮球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糙劲儿。

"走，带刺儿！"老贾拽着我的袖子，嘴里含糊不清地糊着唾沫星子，"今儿个咱们喝他个底朝天！"

我斜眼瞅瞅他那身儿，上次见还是夏天，现在他妈的秋裤都套俩层了，袖子还撸到胳膊肘子底下。想当年他追对门老王媳妇儿那会儿，为了买个名牌打火机能花两周的工资。现在老王媳妇儿跟院儿外头个油条铺老板跑了，老贾的打火机还在衣柜底下蒙灰呢。

进屋我先闻到一股子泡面味儿，缩小脑袋往他床底下钻，好家伙，一麻袋啤酒扎得我眼晕。老贾正把他的奖杯往桌上摆，奖杯是个搪瓷脸盆，上面刻着"四合院年度最幽默奖"。

"看见没，这是我去年拿的。"老贾得意洋洋，"那个逗哏王得的是个搪瓷茶壶，还刻着'四合院年度抠门王'，说得比我抠门儿还形象。"他凑过来压低声音，"其实茶壶是他前妻送的，就值一块钱..."

我正要笑，盯着他桌上那封信差点把刚塞进嘴的啤酒喷出来——那是税务局的催缴通知！老贾过日子跟系鞋带似的，永远一股子乱麻劲儿，可银行账户里余额比他还乱。他账户里现在就剩三千块，昨晚还跟我说要找我借钱买彩票。

"怎么了？"老贾见我脸色发白，把信往抽屉里一塞，"看啥呢？情书？"

我擦擦嘴角，"税务的...催缴通知。"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哥们儿，手稳得跟那儿沾了墨似的，可生活却总给他开这种玩笑。

老贾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"其实我琢磨着...下个月咱们院儿东边那户，两口子天天吵架要离婚，做点婚介服务的生意？"他眼睛亮得吓人，"我认识个姑娘，在北京做婚礼策划的..."

我盯着他："就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性格？"

老贾皱眉："我这不是认真嘛！"他突然神秘地凑近我耳边，"而且那姑娘长得特好看，就喜欢我这种...特别有生活激情的！